如同两个独立的个体,冥冥中彼此注定被什么结合在一起,哪怕错失过很多时光,终究是一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发现在外再成熟稳重的男人,骨子里其实都藏着个极其幼稚的小男孩,蔫坏蔫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天一下班容意就把她逮着往家里带,脱了外套,西装领带解下来缚着她一双手腕绑在床头,使着法子要她改口叫老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咋么说,那个场景有点好笑,就跟失身少男患得患失,追着要名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素被弄得气喘吁吁,她过了最初的痛楚,也慢慢适应且享受被填满那一刻痛麻与欢愉并存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被他统御控制着,用性器、吻痕、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之相反的,陈素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不是这样。可有时候,她就想逗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在外永远凌淡温润的一个人,怎么因为自己委屈、抓狂、失控。她的心也随之发胀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便故意不肯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观察期呢。没转正,不能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素的语气因为生理上的高潮而黏黏糊糊,听起来不像拒绝,很像撒娇,有时下流行的那种钓系美人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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