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像陈燃那种从小到大兄妹之间的爱护,是男女之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素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小区楼跟闻声赶来的门卫争执,从楼梯口滚了下来磕到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建赶过来接人时,亲眼目睹陈素满口血泪,双手死死抠住门缝哭喊着要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燃刚过世不久,陈素是被刺激到了才这样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吵着要分到卖掉四合院的钱,要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观的人是拦也不敢拦了,当事者自知理亏早把门一锁,躲在屋里也是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杨建几乎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抱那个蜷成一团的小女孩,像抓紧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拖着拽着将人扛进轿车内,任由陈素撕咬踢打,给她扣安全带。陈素的鲜血滴在他雪白的西装衣襟上,映得他双眼都狰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素在绝望的哭声中指责他,“你们所有人都说话不算话。你说过会保护妈妈,你没有……你没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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