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橘起来伸懒腰,把软绵绵的身体拱成一道桥,随后从沙发轻盈一跳,落到对面的矮几亲昵地去蹭女主人垂下的指尖。
“发烧还来我公司做什么?”
还喝酒。
陈素的语气不大好,却是对着容意。
当然是苦肉计。
容意抿了抿唇,没说话,淡然地瞥了眼这只憨得碍眼的肥猫。
煤气罐正昂起脑袋欢快地舔那片玉白的手背。大约舌头黏湿的倒刺实在蹭得陈素微痒,她反而转过掌心,极迎合宽容地去挠揉猫下巴的软肉。
容意的眸色有一瞬暗下来,再抬眼看陈素时,那一层阴霾如被压在暗流涌动的海平面下,清和舒朗地说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没吃饭。”
陈素冷笑一声,可不吃这一套。盯着他把蜂蜜水喝了,拿起水杯就走。
玻璃杯丢进洗池里,水龙头哗啦啦地泻出水流。
肥橘成了跟屁虫,一路跟着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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