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十岁生辰那天,哥哥完全就是被自己无意中害死的。
那父亲呢?他对自己行那般禽兽之事,难道也是受了媚术的诱惑?
***
第二天宁令哥醒来的时候,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米禽牧北来帐中看他,见他醒了,略有些尴尬。毕竟昨夜两人翻云覆雨,再也不是从前的关系。
他还不知该如何开口,却听宁令哥打着哈欠说:“哎,昨晚喝了多少酒啊?本来还想跟你彻夜长谈的,结果却倒头就睡,一觉睡到晌午。你看我这酒量,实在是……”
倒头就睡?
米禽牧北吃惊地望着他,心中涌上难以言说的委屈。
他居然忘了?昨夜那么粗暴地占有了自己,在自己身上纵情肆欲,他居然全忘了?
“殿下……”米禽牧北眼圈一红,声音打着颤,“你真的……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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