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暮寒这一吻彷佛要将刚刚没亲上的全部讨要回来,凶猛霸道地掠夺着林霁雪口中的津Ye,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突然看到绿洲般,要将水分全部补充回来,而林霁雪便是他唯一的绿洲。
吻着吻着,他下半身却没了动静,只是压着人肆意地亲吻。交缠的鼻息、啧啧的水声、被压住而任他亲的美人,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,好到南暮寒只想时间停留在现在这一刻,而不去计较之後会有什麽後果。
一个绵长的吻後,南暮寒终於直起身来,低头看向怀中的人。
林霁雪被亲的全身发软无力,摊在床上,细细地喘着气,唇上被人蹂躏地红肿不堪,甚至咬出了个小破洞,在他喘气时隐隐地cH0U痛着,水光潋灩的眼睛瞪向始作俑者,却只见始作俑者将他抱离了柔软的大床,靠向了冰冷的墙壁。
林霁雪无力地挣动着,为了不想直接碰到那冰凉、坚y的墙上,他紧紧地攀附在南暮寒温热的身躯上,努力地将自己的头靠向抱住他的人耳旁:"南哥哥,别嘛~不要在墙这边。"被情慾浸染过的嗓音跟以往工作时听到的大不相同,再加上用了个从未在他口中喊出的称呼,sE令智昏下,南暮寒还真就乖乖转了向,将人抱到了浴室里了。
"你的X癖真是一如即往呀!浴室上次不也做过了。"虽然全身没什麽力气,但仍不妨碍林霁雪吐槽南暮寒。
"下次在哪里你定。"南暮寒默默回应他的吐槽,却心中却不免忐忑担心他给自己回句什麽没有下次之类的话。
如果他真这麽说,那我这次一定要让他完完全全臣服於我,让他再也没有力气说出拒绝我的话,南暮寒暗暗心想,又将脸凑向怀中的人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还好林霁雪听到这话没多说什麽,只是闭着眼任他亲着。
轻轻地将人放在大理石做的洗手台上,幸好林霁雪家的浴室足够大,在这里g点坏事清理起来也方便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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