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却也没把他再次摆正,只是便抽起了他的屁股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赵构哀嚎连连,甚至直接晕了过去。
一盆冷水将他浇醒,满身血色漫开。
“九弟真是太弱不禁风了呢。”
“当初是不是也靠这柔柔弱弱的伪装博得了金兀术的可怜呢?”
赵桓阴森森地看着赵构,眸中染了些不知名的怒气。
赵构想逃,却被赵桓一把抓过。
赵桓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,巨大的龙根捅进赵构不堪重负的甬道。
“啊——皇兄——呜呜呜——饶了臣弟吧——”赵构的声色已经喊的沙哑,也无力挣扎,只能不断的哀求着。
赵桓这时却心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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