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拿过床边的软膏,那一向都是备好的,毕竟他和底下宫人做的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。
他在指尖抹了许多,然后插进了赵构的甬道。
软膏是冰凉的,强行侵入的异物感让赵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他咬紧了唇,泪眼婆娑地对着赵佶说:“父皇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请您温柔点……好吗?”
当然这只是奢望。
赵佶吻去了赵构眼角的泪,语言温柔却无法遮掩住邪恶:“小九……别怕……”
赵构第一次听见赵佶如此温柔的话语。
即使是毒酒,他也甘之如饴。
赵构呜呜咽咽地放松了后穴,任赵佶的手指在甬道中肆虐。
赵佶却只是草草扩张了一下,便抽出了手指,“啵”的一声在寂静的殿内尤为清晰,却让赵构惨白的面容染上了羞愧的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