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无表情的赵佶，心中冰凉一片。
他扯过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，甚至没有穿好，便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赵佶的寝宫，留下一阵哭声。
赵构在那个时候才觉得，自己该长大了。
数年后，当赵构看到赵佶和赵桓写的回书时，冷笑一声，分明是狠心的，却带着无限的悲哀和苦涩。
他将那件内衫凑到鼻尖，那是赵佶的味道，一如几年前的诱惑而有毒，如同一朵罂粟，妖冶地缠住了他的心，罩出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他颤抖着手，将那书信带着衣衫伸到烛火之上，看着火舌如吃人的妖兽一般将它们吞噬，也将自己最后的光吞尽。直到火舌开始舔舐自己的手掌，发出一阵焦味，他也浑然不觉。
“官家！”秦侩唤回了他的神智。他就像被刺到一般猛然缩回了手，却又不在意地将手伸进冷水里。
然后，他无力地倒在地上。从父皇像玩弄伶人一样玩弄他的时候，他就注定万劫不复。父皇，原谅我。
赵构这么想着，任殿中最后的光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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