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晁儿的错,本座应该好好听你解释的,不该不理你,是本座对不住你,不要生气了。”温若寒好声好气地哄着他。
“我的抹额和避尘呢?”蓝湛抹着眼泪,敲着温若寒的腿。
“抹额没给晁儿,已经洗干净,给你晾着了,避尘?”
“在水里,避尘在池子里,你去捞嘛。”蓝湛抹着眼睛,重重地揉过眼眶,眼角一圈都被他擦红了。
“来人,去把池子里的佩剑捞上来。”温若寒拍手招人,吩咐下人去办事。
温若寒捏着蓝湛的脸,“本座都按你的要求做了,还难受什么?”
蓝湛把温若寒的手打下去,不让他碰,“你知道蓝氏的抹额是干什么的嘛?”
温若寒又不需要去了解他蓝氏的风俗习惯,自然是不懂,只当他是一只普通的布条,好看的彰显身份的布条。
旁边的侍女给温若寒科普相关的蓝氏家规,就小心地退到一旁了。
“命定之人?”温若寒摸了摸下巴,“没事,反正你年纪还小,这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蓝湛听了更是泪如雨下,把脸埋在他的腿上哭,黑色的长发四处的倾洒,身子还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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