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寒抖了抖眉毛,他可不想把自己这条老命搭在蓝湛身上,人家那是调情,他这叫死里逃生。
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痛苦,对着蓝湛苦笑。厚而大的手掌套弄着秀气的阴茎,指尖时不时刮过马眼。不过一会儿,蓝湛就低着头泄在了温若寒手里。
蓝湛的兔耳朵一直是高高竖起的,白色毛绒绒的活物揉捏起来手感很好。
温若寒瞧了瞧,又躺下了。
“不做了……吗?”
“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”
“……”
蓝湛低头看自己身上只剩一件上衣,温若寒身上的衣服倒是端端正正,感觉很是羞耻,“你衣服都没脱……”
温若寒把手放在蓝湛的腿根上,“宝贝,你也从不脱衣服,都是我伺候着你脱的。”
“我帮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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