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寒可不信蓝湛说的话,今日自己与他不过是第一次见面,就敢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,真好笑,做梦吗?既然也不是自己的,要是操掉了就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!”蓝湛感受到身体的不适,起身想要把温若寒推开,就被锁链拷住,仰起的腰身,重新跌回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,乖一点,会母子平安的。”温若寒见蓝湛终于有了反应,不再像是个死人一样,得不到他的任何反应,调笑着解开蓝湛眼睛上的抹额,看到身下人突然见到光,不太习惯而小心地扑闪着睫翼,眼里含泪的可怜样子。温若寒又去咬了咬他的唇,和石头般的冷淡态度不同,温软的唇贴在一起,蓝湛自然地把牙关打开允许他的厮缠,收起尖利的虎牙,体贴地不让自己的牙磕到他的舌头,顺从地把两人的津液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若寒随后解开手上的铁索,心疼地看着蓝湛被绑了一天充血的手腕,搓着红肿的痕迹,“早点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湛也是想开了,反正都是温若寒,同二十年后的温若寒做也是做,现在的他也是一样,又何必自找不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长得精美,仿若天仙。”温若寒边说边往后坐了坐,退到蓝湛的腿根处,双手张开他的腿,没有做任何润滑措施,把手指伸进蓝湛的后穴,本以为应是干涩难入的,没曾想小穴内湿热温濡,抽出扣挖过内壁的手指,有透明的肠液粘在指尖,“我还真怕你是来杀我的,曾听坊间传闻,有人把淫毒藏在下体,勾人魂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怕了?”蓝湛合了合腿,他不喜欢温若寒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若寒牵着蓝湛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封上,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嘴。”蓝湛向来是不喜欢这种油嘴滑舌的。他直起身子,跪坐在塌上,一点都不作怪或者感到为难的为温若寒褪衣,把温若寒的头向自己的方向压下,替他解开复杂的烈焰色发冠,那乖巧自然的样子,仿佛做过无数遍,他突然有一种想法,要是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妻子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已经是别人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若寒又想着把手伸进对面人虚掩的腿间,蓝湛双手握着他的手臂,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轻一点。”然后就咬着牙,别开脸,不再与人地对视,自觉地把大腿朝他张开,清秀的玉柱下,红艳的小穴闪着透亮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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