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说的话,你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”
“孤的话你们可以忘记,但你们不该忘记,你们也是从那百姓里头走出来的。”
“国朝往前二十年,你们这些人,有几人是那钟鸣鼎食人家?”
“你们都忘了……”
这时候,朱允熥的脸上有些落寞。
大概,人类不论在何时何地,总是会将这些最根本的东西给遗忘掉。
又或者说,他们明明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清楚的知晓,但他们却偏偏选择了让自己去忘记这些事情。
刘漫终于是缓和了一些。
他先是抬起头,目光之中带着惊惧和恐怖。
然后重重的落下,脑门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
几滴血水,砸在了朱允熥那双白底玄青面的靴子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