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国公李景隆在一旁露出笑容,看向众人,压压手:“大伙也不必忧虑,前些日子不少家都清退了田亩,又缴了半数的田产,更是罚俸罚钱。皇太孙与咱们是什么关系?便是打一板子,咱们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李景隆的目光默默的扫向一旁的凉国公蓝玉。
前些日子,蓝玉可是被皇太孙亲自下令,杖责了整整一百下。
回过头来,不也什么事都没有。
曹震哼哼两声,瞥了李景隆一眼。
上回凉国公挨了板子,咱们这些人家清退田亩,罚俸罚钱,唯有你曹国公家屁事没用!
这会儿是在说风凉话吗?
他们这些人向来与李景隆不曾亲近过。
李景隆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了,恹恹的转回头,继续向宫中走去。
前两日他才与皇太孙见过一面,更是得了一份承诺。
朝中如今明眼人都知道,汤醴代表信国公府入朝与开平王一系平衡都督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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