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开口的老儒亦是点头说道:“只有拿下今科主考的位子,我等才能从容操办。”
一旁的赵勉不由的偏头看了过来,他隐隐已经猜到这几位老先生的想法和主意是什么了,不由瞥了刘三吾一眼。
刘三吾沉吟片刻后,低声说道:“今科……不留体面,金榜之上多取我江南学子?”
几名老儒同时点头认同。
“往年总是要顾忌些天下人的体面,可今科却不同,今科陛下是要取才学士子们填补官缺,这便是实实在在的好处。”
“浙江道在推行那甚改革,更有推行天下的想法。陛下用恩科转移我等与天下人的注意,我等便只好再不顾忌体面了。”
“只等我江南学子尽数名列金榜,选派地方官缺,那改革之事往后亦可从容应对!”
似乎,这也是几名赶到应天的大儒们已经提前商量好的法子。
赵勉是在场年岁最小的人,当即开口道:“如何应对陛下欲行改革之事?”
不论今岁恩科开不开,也不论江南的读书人如何登榜,他们之所以会齐聚于此的原因,都是为了如今正在浙江道推行的田亩赋税及商税改革之事。
几名老儒像是一笑,好似那让赵勉、刘三吾头疼不已的问题,在他们的上手便是翻云覆雨轻松化解的小事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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