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现在的情况又说了一遍,总旗却有些不解。
为什么百户会认定,那个给巡城武侯报桉的人,现在就待在李家村。
死的是李家满门,这报桉人必然是和此桉有关联的,甚至是同谋者,若是说就躲在李家村,倒是太过骇人听闻了。
张辉点点头,继续问道:“李家近来可有人交恶?和方山上的道观寺庙可有纠葛嫌隙?”
总旗皱眉想了想,摇摇头道:“不曾听闻,方山这一片地都是山上的。一路到青龙山那边才有几家田地,不过这一次都被税署给查抄揪出了陈年不法之事。
李家信佛也崇道,四时供奉不断,又有方山大庙替他说话,山脚下这块地向来都是安稳的很。”
张辉又问:“李家对待家中仆役,还有家中佃户,都如何?”
总旗苦笑着:“这些个人家都是一般样子,家中有钱有粮,自然觉得比其他百姓要高上好几等。”
张辉冷哼一声,回头望向青龙山和西山头一面: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独独便是他李家查不出来不法事?我看,是他李家藏得太深太隐蔽罢了。”
税署那帮从战场上下来的人,又如何能在阴谋诡计上比得过这些整日钻营算计之人。
只是张辉话音刚落,李家村那边便已经传来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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