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司的大人们信得过我们,我等历来办事亦是尽心竭力。今日若不是因为皇太孙突然要进城,加之曹智圣当初留下的那些东西,如今还不知所踪。
上官府尊也不会叫我来寻谢经历,询问两司衙门的大人,对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安排。”
谢孟伟再次满饮杯中酒,手捏酒杯,面带酒红,望向窗外。水面上的只只画舫楼船,灯火通明,歌舞升平。烛火下,水面漂浮着五光十色,恰似梦回汴梁,宛若梦中。
“方通判,你怕了?”
方固薪愣了一下,然后摇起头来。
谢孟伟轻哼一声,再问道:“那是上官府尊怕了?”
方固薪开了口:“府尊皆以两司衙门为首,从无惧怕。”
彭!
谢孟伟捏在手中的白瓷酒杯,被重重的砸在了墙上,顷刻间碎了一地。
方固薪心中微生怒意,面上却带着恭敬和慌张,肃手站起,望着已经愤而起身,怒视自己的谢孟伟。
“既然都不怕,皇太孙今夜入城,你们又紧张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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