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咱们这些人能不懂?可这事情是县尊定下来的,县尊说要炸堤,那咱们兰考县就没有人能够阻拦。除非我们现在就不要命了,顶着脑袋送到县尊跟前。”
三义乡的河工满脸失神,在这风雨下尽是无助。
“可是现在炸大堤,还来得及吗?”
差役瞪眼道:“不管来不来得及,县尊就是我们兰考县的天,县尊说什么,我们照做就是。便是往后我们这些人要完蛋了,也是他先完蛋!”
差役这时候也来了火气。
劳什子的兰考县,本就多灾多难,如今有了这么个劳什子的破县令,没人能看到希望。
骂骂咧咧了一阵子,差役们看向河工们:“还走不走,再不走或许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河工们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:“走走走!先去领了炸堤的东西,然后就赶去下游。”
兰考县城,差役和河工们,在为了将下游的大堤炸开而忙碌着。
城外,三义乡外的黄河大堤上,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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