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府衙前那巨大的影壁,便见前府公堂。
公堂上,只在几名锦衣卫的看管下,满府的官吏如同鹌鹑一般缩在一起。
周荣的脚下不由变得沉重了起来。
往日里,不时便会来此,登高楼,饮茶弈棋,坐观汴梁都的周荣,只觉得今日今地,已经变得面目全非,再无往日的熟悉。
一名名被自己抛在身后的锦衣卫官兵,安静的如同一根根木桩。
周荣的眼睑微微下沉,他想到了很多年前,自己还是少年郎,在家乡读书时的模样。
那时候,横渠先生的警示名言,已经传响了很多年,而自己亦是最爱那几句话,远甚圣贤之言。
只是后来,自己读的书越来越多,做的文章也越来越多。自己成了童生、成了秀才。
再然后,就是成了举人,又一路走进了两榜进士的金榜上。
那时候方才国初,万物更始,自己对官场、对民生还一无所知。全凭着先生的警言,自己的满腔热血,成了大明朝在河南一县的小小县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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