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裴本之又言:“西平侯沐英于城外三十里大营,上书奏请,望河南道调拨军粮,大军开拔回京,以免久留地方,引百姓不安惶惶。西平侯又奏,若皇太孙殿下有召,则时辰之内即可领命来见。”
朱允熥沉吟了一下。
一旁的朱高炽悄默声的抬起头,望了他一眼。
朱允熥开口道:“复奏,京军诸部各营辛劳,有司考功,应天论功。西平侯忠勇有度,所请之事,一应照准。然诸军军务繁杂,河南道百废待兴,自不必请见。”
裴本之弹了弹那根经由皇太孙亲自上手,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指头,一边逐句书写,回复西平侯的奏疏,一面又心中思量。
凉国公、西平侯这一前一后两道奏疏,大致相同,却又截然不同。而皇太孙的回复,也看似相同,却又全然不同。
同样都是辛劳,然而西平侯却得了一个忠勇有度的回复。
按照常规,这四个字是放在一起用的。但现在很明显,西平侯忠勇,且有度。是要分开说的,便是远超凉国公好几分。
等到两位勋贵公侯的奏疏处理完。
裴本之又道:“前番河南道奏请朝廷批复填任官缺事,吏部文选司主事来书回复,不日将会发派候官、观政进士往河南道。”
“是白玉秀来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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