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殊被这言简意赅逗笑了，信笺阅后即焚，他抬手一挥，把桌面连同污七八糟的角落清理干净，解除了尾巴上的禁制。
林致疑惑地低吟一声，陷入更深的梦中。
乔殊站在原地盯了他一会，掩去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等乔殊忙完早上的事情回到寝宫时，如愿收获了一只低眉顺眼的狗。
“这就对了，好乖，”乔殊揉着他的脑袋，换了一个可以拉绳的新环扣住萎靡不振的下身，“走吧，出去溜溜。”
一旦接受现实，林致就不再反抗。他尝试跟上乔殊忽快忽慢的步伐，却还是几次被扯痛下体，泄出难堪的哀吟。
溜了一圈也没有碰到人，乔殊把链子锁回笼子上，喊人送来午餐，林致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饿过了头。
虽然说是狗，乔殊并没有在吃饭的事情上为难他，午餐简单地装在盘子里，托盘上有餐具，似乎并不怕他借此自尽，还贴心地配一碗浓汤和一杯漱口的柠檬水。乔殊给他解开手腕的束缚，留他一个人在墙角。
林致还没吃完，乔殊就换好了衣服过来，随意地在他身边坐下。
乔殊欣赏地眯起眼睛。眼前人跪趴着，挺臀塌腰，最高点粉嫩一片，顺毛长尾从臀缝间垂下，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，引得乔殊抬手顺了一把。
他其实觉得林致不像狗，更像一只还没养熟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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