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脚趾头也想得到,在梅丽尔事件之後,他不会再因为年龄的原因而宽容,这一回,是铁了心要占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沐浴过了?头发和肌肤都泛着香气,橘花味儿的?一护真是太T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一护拼命挣扎着,内气在下腹漩涡般凝聚,灌注到了手指尖,因为太激太猛,指尖也泛起针砭般的麻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不可能这麽就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老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的手掌抚上了脊背,一节一节,m0索着脊锥,然後,力道透入,脊椎依次为酸麻所侵,一连七个重x顿时被真气锁住,连环锁心手——并不会妨碍行动,然而会将内气牢牢锁住无法使出一分,即使功力高过实施者不平心静气下也极难冲开。一护颤抖起来,即使按住下腹的已手放开,他也清楚自己失去了抵抗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绝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一直以来都恐惧着这件事情的发生,但并不是有了心理准备就可以在头顶刀锋落下来的时候坦然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正因为长久以来的忧虑恐惧堆叠得太高,突然的降临顿时几乎让情绪为之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就会乖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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