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讨厌了?”白哉起劲地挑逗着他,同时故意为难地拷问着,齿列咬住y的宝石般的小小凸起拉扯,“一护是说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啦……是、是太有感觉了……这样子,很丢脸……”少年抬起了手背掩住了面颊,羞赧的红晕却遮掩不住地从耳根直蔓延到颈子,才这一会儿的功夫,他脂玉般的肌肤上就渗出了一层晶莹薄汗,越发显得剔透细腻,白哉笑着拉开他的手,“哪里丢脸了?这麽热情的一护,我做梦都在想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下一下亲吻着他清瘦绯红的颊,“非常非常可Ai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师兄经常嘲笑我!”少年不忿地鼓起了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叫调笑不叫嘲笑!”白哉越发觉得可Ai地落下细雨般密密的吻,“谁叫一护这麽在意呢!看到你的反应,就忍不住要逗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还是师兄本X恶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恶劣麽?还有更恶劣的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下了这麽叫人伤心的评断,早已在贴T厮磨中肿胀得要爆了的白哉索X“恶劣”到底,一下扯开了少年下T的遮蔽,拉高了双腿架在肩膀上,释放出来的巨龙就对准了蜜蕾要做势而入,吓得一护一迭声地叫唤,“不行!不行啦!这麽久没做,我……呃啊——……你这家伙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巨大的坚y的火热的尖端就那麽强行挤进来,一护只觉得眼前一黑,撕裂的疼痛直冲脑际,然而饥渴的内壁在一瞬的痛楚之後就记起了从前无数次的缱绻欢愉,而缠绵地缠绕了上去,随着火热还在继续的突入,那身T最柔nEnG的所在被劈开,被充填,被侵占的愉悦和痛苦同时往上抛升,简直是……强烈到毛骨悚然的T验,一护不禁抓紧了男子的双臂,像是溺水的人攀住唯一的浮木,张开的双唇连破碎的抱怨都再吐不出来,只能断续地cH0Ux1,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紧……没受伤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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