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和卡卡西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一直沉默的鼬倏地抬眸,瞳孔紧缩,一向冷静自持的神情崩出了裂痕,他脑海空白了一瞬,接着求证般立刻朝刚才赶到的水门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一只乌鸦从空中飞下落在鼬肩上,猩红的眼睛对上鼬的瞳孔,将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鼬如遭雷击,身形不稳地踉跄了几步摔倒下去,所有理智顷刻间分崩离析。这一刻,什么计划什么战争统统都失去了意义。他的表情就像堕入了深渊,恐惧,震惊,不敢置信,绝望。剧烈的痛苦将他心神具毁。

        斑不由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,这才发现他们的表情竟都大有深意,除了带土和卡卡西,其他人似乎都和佐助有着不浅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”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“宇智波最后一个后辈,原来这么受欢迎,我该说一句惋惜吗,在这样一个本该年少有为的年纪,结束了性命,丢下一群如此在乎他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门眼中冰冷的愤怒如汪洋决堤,手中一动闪现苦无,接着用力一掷带着无限仇恨甩向斑。

        苦无在半空中瞬间分裂出无数幻影,斑将手中的锡杖横挡在前,像是有一面无形的墙将他护住,苦无“叮叮叮”撞上去后散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砂忍村的,”迪达拉从飞鸟上跳下来,脸上全是风干的泪痕,破天荒地对作为死敌的我爱罗开口了,“你既然也为佐助而来,帮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爱罗很沉默,甚至可以说阴沉,不像迪达拉他们那样将情绪直接表达,他所有的情感,所有的绝望,就像没有出口的火山,足以发酵至自我摧毁。他始终低着头看不见表情,双手死死攥着,听见迪达拉的话后也什么也没说,只点了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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