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掐住水门红肿的乳头用力揉捏拉扯,意味不明道: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怎么让我高兴。”
“唔嗯……乳头……好疼好痒……啊啊……”水门低喘着,上身往后仰去,手臂支撑在两侧,腰臀前倾,让整个下身和后穴清楚地展现给佐助看,白皙的双腿紧绷用力,将身体缓缓抬起,又坐下去,“乳头被玩得好舒服……小穴,小穴也被肉棒肏得好舒服……啊、啊哈……”
佐助清清楚楚毫无障碍地看到水门后穴是怎样吞吃自己性器的,一个成熟的大美人这样渴求地取悦自己,不得不说挺赏心悦目的——
就是门外还有个人看着让这事变得有点复杂。
佐助不动声色,射了一次后注意力没那么容易被欲望分散,任由水门如何取悦他,暗自注意着门外的动静。
“唔唔……”鸣人蜷缩在角落,衣服凌乱,通红的脸上满是汗水,嘴里死死咬着衣服,双腿大大分开,裤子剥到了大腿上,沾满了白色黏液的嫩红阴茎可怜地搭在小腹间,他的右手捂在臀间,两根手指插在殷红的穴里轻轻抽动,小穴紧紧绞着手指,肠肉被带出去又弹回肠道里,每次手指抽动都让小穴一阵剧烈蠕动收缩,鸣人也浑身颤抖不已。
他失神又痴迷地从门缝里望着屋内交缠得火热的两人,双腿不由夹紧,屁股小弧度快速耸动着,一手撸动阴茎,一手胡乱地用手指在肛穴里搅动抽插,敏感柔嫩的肠壁被戳得又痛又痒,却始终无法得到解脱,阴茎已经射了两次,可体内总有一团火无法熄灭,总好像差了点什么。
“怎么会这样呜呜……”他都快要哭出来了,眼看着佐助用手抚摸水门的身体,还在水门低头索吻时回应,再对比自己得不到安慰的惨状,简直悲从中来,曲起膝盖,将头埋进臂弯中低低抽噎起来,“佐助你就是个大混蛋……大骗子……”
“鸣人……”佐助忽然喊了他的名字,声音低沉磁性,像是在耳边的轻柔呢喃,鸣人心脏狠狠一跳,手指一下子插进了更深的地方,不知戳到了哪里,快感如同电流般倾泻爆发,整个人剧烈一颤,阴茎就这么射了出来,他忍不住低吟出声,随即睁大了眼赶紧咬住嘴唇,惊慌地看向屋内,发现佐助并没有看过来,而是在对水门说话,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,这才松了口气,紧接着又是一阵失落心酸,眼睛发红,泪水无声流出。
“那天他跑了出去,现在怎么样了?”佐助微微顶胯,两只手揉捏着水门紧翘的臀瓣,圆润白皙的臀肉被挤压,从指缝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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