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我也可以……嗯啊……”水门从鼻腔里发出一种压抑的甜腻惑人的细碎低吟,加大腰部扭动的弧度,试图让停滞在后穴里的肉棒重新抽动起来,“佐助不想射进来吗,啊啊……精液也好,尿液也好,射在我身体里,从里到外,都被你充满嗯啊……要是,要是可以怀孕就好了嗯啊……”说着他目光变得愈发迷乱恍惚,疯狂地扭动腰肢,菊穴死死咬着肉棒,“射进来吧……啊嗯……我想给佐助生孩子,孩子也给佐助肏……”
佐助一瞬间顿住所有动作,表情差点崩坏:“?!”
他捂住脸,绝望地想,水门到底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的,射尿什么的,怀孕什么的,还生个孩子给他肏?简直是……
简直是无法无天,这种话也能瞎说?
他猛地翻身将水门压到身下,按住他的腰,肉棒用力顶进肠道深处,抵着那一点发狠似的摩擦让对方崩溃哭出声,略恼道:“别说傻话,你是要挑战我的底线吗。”
“嗯啊啊!!好舒服!插得好深……再用力啊啊!呃嗯……”水门呻吟抽泣着勾住佐助的脖子,他也觉得自己疯了,竟然这么淫荡不知廉耻,只为取悦爱人,连基本的尊严都毫不在乎了,那些话就像是刻在本能里,只为博取爱人的关注,说得自然而然:“那就射进来啊啊啊……把你的所有都给我……呃啊、啊哈……让我里里外外都留下你的印记,把我肏坏啊啊……我是你的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……啊哈……好想,好想佐助永远插在我身体里,什么都好,佐助的精液,尿液……都射进来啊啊啊……”
佐助憋着一口气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可尿意越来越难忍,他试了几次都想拔出来,水门却将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缩着后穴死活不放他离开,肠肉咬着肉棒吮吸缠磨,像是将他榨干,稍微一动快感就直窜大脑,又想射精又想放尿,他赶紧停了下来,满头热汗地喘息。
水门仰头咬住他的喉结又舔又吮,泪眼迷蒙声音柔柔的婉转低泣道:“不要出去……啊嗯……你要是不射进来,我就……我就杀了你那些情人……唔嗯……我会给你生个孩子啊啊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然后让你只肏我和孩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自7岁开始明事之后佐助就从未有过这种羞耻的感觉了,他扶额叹气,觉得水门可能是受了鸣人的刺激,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生孩子给他肏的胡话,还用这种话来“威胁”他。
不会真的肏坏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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