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消息是,药浴泉的效果还不错,经过两天的药浴,虽然视觉没有完全恢复,但是眼睛周围被封闭的神经舒服了很多,黑暗也隐隐约约浅了一些,只是不明显。
佐助从浴泉里出来,刚穿上衣服,突然感知到什么,转过头朝向门口:“你跑去哪了?”
来的是鸣人,他一手还抓在门框上,眼中布满血丝,似乎一晚上没睡,眼睛下面浮现出淡淡的青色,金发有些凌乱。他睁着暗流汹涌的蓝眸死死盯着佐助,紧攥着手。
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鸣人情绪不对劲,佐助疑惑蹙眉。
鸣人急促呼吸了好几下,然后一步步走向佐助,传入佐助脑海的声音十分沙哑低沉,极其压抑像是随时会崩溃:“你遇到我爸爸的时候,知道他的身份吗?”
“你……”佐助有些不确定鸣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不然怎么会是这种濒临失控的状态,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别骗我!我都知道了!!”鸣人突然痛苦地低吼出声,声音同步传入佐助脑海,鸣人死死瞪着佐助,脸色苍白,“爸爸已经告诉我了,你和他,你们早就认识了……而且你们还……怎么可以这样!!”
佐助有些讶异。他没想到水门居然敢把真相告诉鸣人,毕竟这样一来,他们三人的关系就很复杂尴尬了。
沉默片刻,佐助抿了下唇:“水门怎么说的?”
鸣人死死咬牙,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:“爸爸说……你是他最爱的人……他说他和妈妈结婚只是情势所逼……他还说……不论别人怎么看,不论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在意,他会义无反顾站在你这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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