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次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。
迪达拉?
佐助以为自己是迪达拉?那个‘晓’的迪达拉,岩隐村的叛忍?
怎么会是他……
佐助和他,原来是这样的关系?
佐助抚摸着怀里的人,忽然摸到对方腰肢,不由回味起那惊人的纤柔韧性,意犹未尽地抚摸。
“唔嗯……”宁次被摸得软了身体,他抱住佐助的脖子,脑袋埋在佐助颈间,腰肢微微摆动,坐在佐助胯上的屁股不经意间压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,刚刚经历情欲开拓的菊穴下意识地收缩起来,竟有些食髓知味。
感觉到肉棒被两片臀瓣挤压,臀缝间的小嘴在悄悄吸啄自己,佐助低笑一声,手掌在对方后腰抚摸:“今天怎么这么害羞?”
宁次咬了咬唇,羞耻于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淫乱,第一次就这样不满足。但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只飞蛾,而佐助就是炽烈的火焰,巨大的欲望引诱着他扑过去,沉沦于情欲的漩涡。
可是,就这一次,之后,就是再怎么想也不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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