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眉头微挑,低笑一声:“你好像误会了什么。”
扉间对上他的视线,赶紧移开了目光,看到自己被包扎好的肩膀,心里莫名忐忑,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:“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忍者吗?”
斑随意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其实在查看扉间伤势的时候他就知道了,一个十指以及指背全是茧的人,怎么可能是普通人,那只可能是长时间练习忍术结印才有的印记。
说完后,斑纵身跃过河面,缓缓离去。
扉间欲言又止地望着他渐渐走远,但最终,还是没能把那几个字说出来。
在这个危险混乱的时代,作为忍者,就连说出自己的名字都是一种巨大的风险。更何况,他和他也只是偶然相遇,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面。
扉间望着斑消失在视线里,久久沉默,最后,也转身离开了。
回到家,扉间用药将腿上的伤口处理之后,又取下肩上伤口的纱布,拿在手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,有些愣神。
“扉间,你回来了?”一个齐耳短发、样貌由于发型而略显稚气的少年走过来,看到他的伤,惊讶又担心地道:“你受伤了,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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