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”水门垂下眸,另一只手轻轻拉住佐助的手,声音满含愧疚地低低开口,“是我冲动了,不该跟迪达拉计较,你别怪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——!!”迪达拉只觉得一口气梗在了喉咙,因为水门那话听起来真的特别……让人生气却又找不出理由,刚才水门明明也是真的要对他下杀手,临头却突然转变故意挨了两颗炸弹,佐助又正好这个时候出现,这么一想,水门分明是故意的吧!

        佐助搂住水门将他扶起,转头看着迪达拉,蹙眉沉声道:“你生气炸这里就算了,怎么偏要和水门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佐助对水门和声和气,还那么亲近地抱着对方,转头对自己却是冷言质问,虽然自己确实有错,但这种态度对比真的令人心碎,迪达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委屈得不行,双手用力攥紧,抿着唇不发一语,可分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样,佐助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,十分无奈:“我没把你怎样,哭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迪达拉更忍不住,猛地转过身去蹲在地上抱膝盖抹眼泪,像个受到天大委屈的孩子,可怜兮兮的,声音颤抖带着哭音:“我就是看不惯他,你一来就只关心他,根本不在乎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默默围观的佐井只觉得信息量巨大。他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是……有意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笑得眼睛弯弯的,有些高深莫测的意味,随后坐到树下,拿出画笔和卷轴,悠闲地在卷轴上画出一些风景图,就像只是出来采风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你打也打了,炸也炸了,气该消了吧。”佐助语气平和下来,总归是及时赶来,没闹出人命。不过他还是有些讶异于迪达拉竟能把水门炸伤,最初猜测的最坏结果是迪达拉出事,而非水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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