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后穴太过紧致干涩,粗长的肉棒在体内进出,如同利刃般一下下刮割着穴肉,剧烈的痛苦撕扯着鼬的身体与意识,跪在两侧的腿都在颤抖,快要支撑不住身体。
但鼬本就没打算让自己得到什么快感,这场禁忌的情事本身已经伤害到了不该被亵渎的弟弟,他不能再贪心更多,只要能将真正的自己完全献祭,身体的痛苦算什么。
比起这些年求而不得的精神上的折磨,这点痛苦鼬完全可以忍受,他甚至愿意再痛一点,只有真实的痛感才能让他感受到此刻一切都是真实的,无法抹去的。
他会牢牢铭记这种痛苦,这将是他堕入罪孽地狱之后唯一的安慰。
撕裂的后穴里溢出殷红的血液,甚至流到了肉棒上,随着性器的进出,肠壁内的血液被抹匀,肠道不再那么干涩紧致,渐渐湿滑,一点点将肉棒吞得越来越深,直到能够整根含入。
“唔……”鼬双手攀住佐助的肩膀,垂头咬着牙,不顾一切起伏身体,他脸上满是冷汗,头发被汗水打湿贴着脸颊。
小穴撑开到极限,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穴里不停进出,只抽出一半,又深深含入。
“佐助……你的……嗯……好大……”感受着心爱的弟弟在体内的真实感和饱胀感,鼬只觉得无比欣喜,后穴的剧痛也被心理上的满足替代。
渐渐的,疼痛开始麻木,一种隐隐的酥痒感浮现。
而当龟头擦过肠壁上未知的某个点,一种奇异的快感猛然爆发,如同电流麻痹了痛觉,顺着背脊窜入脑海,鼬浑身一颤,腰和腿差点软下去,毫无血色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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