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个不要脸的货sE,心眼又小管得又宽,应该也活不到几年了。”秦烁完全没有尊重自己亲生父亲的觉悟,絮絮叨叨骂了一通,用厌恶掩饰住话里的小心,“他说什么贱话,你就当放P,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烁。”夏追想转头,脖子被他一颗头卡着,没转成,“你爸爸没说什么过分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你平时奚落人时一半过分。夏追在心里默默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别信他嘴里的任何一个字。“秦烁根本不信,自顾自地说,“我们的事和他没关系,你现在忍忍他,以后我把这老东西丢到犄角旮旯里,你想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烁。”夏追打断他,“我洗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手足无措地松开了对她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追拿了个盘子,并着水果刀放到果篮最上头,她坐在小沙发上,秦烁等她来哄,没等到,就像条被遗弃的狗一样,别别扭扭一声不吭地挪过来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其蔷转学了,以后也不会来烦你了;你那两个亲戚我没找到,可能怕被报复先跑了,我再让人找找……之前我不知道你被他们那样对待,夏追,你安全了。”他垂着眼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追削着苹果,果皮一圈一圈地连在一起,从手下坠入垃圾桶,她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烁说:“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追停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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