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受害者在漫长的沉默后抬头,第一句话不是指责而是替她辩护:“你和韦家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说,夏追反而并不感激。那些无用的情绪卷土重来,她听见韦舟问她:“你为什么不一直这样骗着我呢……为什么非要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又红了,眼眶盛着YeT,却一滴都没落下来。夏追发现少年的神情堪称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直骗着我就好了,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骗你了,腻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!”清澈的声音忽然浑浊了,泥水沸腾,“你只是不需要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价值只有这些吗?我还有好多可以为你做的——我可以给你烤饼g、给你拍照片、给你很多情绪价值。我还有价值啊,我明明还有,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当朋友,为什么你不愿意继续骗我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你们、所有人……我明明还有价值啊,为什么都要对我这么残忍?”他蜷成一团,语无l次,“我早就知道了,我知道不会有人没条件地对我好,顾其蔷、爷爷、爸爸、大哥、你……没有关系,利用我也没有关系,只要假装不知道就好了,只要你们肯对我好就好了,我不在乎你们图什么,能给的我都会给你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被所有人抛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,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变得流畅:“你早就知道我在利用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舟抬头和她对视,一句话都没说,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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