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里风物未变,仍是黄沙,二人却已经行了好一会儿,沈越桥突然将左手里收住的缰绳一松放长,他上身向前一倾,把自己的脖子套在了缰绳里,一手撑住了马鞍后沿,另一只手握紧了脖子上的绳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骑术都很好,仅靠大腿就能夹住马腹,腿内侧也早已磨出了茧子。沈庭筠上身失了重心便搂住了男人的脖子,抬起身长腿一跨,从侧坐变成了面对着男人跨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桥捉住她的手让她也紧紧扣住喉结前的缰绳,然后一点一点收紧,而她的另一只手扔握着那柱身,就着起伏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庭筠能感受到他攥着她的手将那根绳子越勒越紧,瞳色幽深,目光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脖子开始发红,喉间闷哼一声便将头向后扬起好让脖颈里的气管暴露得更加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庭筠挣扎了一下想放手让他呼吸,男人却半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。潮红从他的脖颈蔓延到脸颊眼尾,他眼珠向上翻了一下便阖上了眼,男人张开了唇却发现发不出声音,连喘都被勒在了胸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九……”沈庭筠有些急了,他在追求性窒息的快感,又或许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是真的想死,毕竟这一回又像是她要抛弃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九乖,松手。阿姐想看你清醒地射给我,你想要撸射还是插射,阿姐都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男人手上才卸了几分力道,他从窒息的临界点前缓过来,长长地喘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……”他声音从扼紧的绳索里解脱出来,“我要……我要怎么才能……留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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