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字,念殷。”
我扭过头去,殷先生目光深沉的盯着我。
“殷先生的殷吗?”我问。
殷先生笑了:“对,殷怀策的殷。”他又问:“小月,你爸爸是谁的?”
我看着殷先生的眼睛,没说话。
我当然知道殷先生为什么这么问。
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殷先生做出这种举动的原因。这不是在分享,这是在炫耀,在宣示主权,亦是对我前两天的越矩行为做出警告。
“当然是殷先生的,只是殷先生的。”我诚恳回答道。
爸爸当然是殷先生的,这并非我折中的违心答案,而是我心中真实所想。爸爸生来就该当是殷先生的,难不成还是别人的?我的?我才不要他。
殷先生似乎比较满意我的答案,抬了抬下巴,道:“很晚了,去睡觉吧。”
回到房间想了一下,爸爸不想让我看字,我觉得有点生他的气。第二天周末,殷先生没去上班,爸爸坐在他怀里安静的吃饭,我故意不去看他,也决定今天不理他,闷头吃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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