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两处红缨都被夹着,挂上细巧精致的铃铛。
这是他捧着爱怜着五年的大将军,此刻像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,身上处处是别人破坏的痕迹。
没从这刺激中回神,他忽的发现,不是坐着。
方景宁被束缚着,乍一看像跪坐在床榻上,实际不是。
有一条粗长的绳子从房梁上吊下,刻意被抬高了些许距离,并不是完全垂在床上。
方景宁坐在绳子上,浑身的重量压在股间,被强行提了起来。
这样的姿势显然并不舒服,他即使是昏迷,眉目还是皱着。
“好看吗?”
宋闻璟眼神空洞,吐出的话是前所未有的尖酸刻薄:“这么折辱人有意思吗?百姓知道他们期待崇拜的新将是个好龙阳到失了智的东西吗?”
李临笑道:“你又怎么知道,这不能振兴我军士气呢?”
他的手在宋闻璟肩上拍了拍,忽视对方的强压愤怒的颤抖,散漫道:“再说了,谁不知道方大将军父母皆死于战场,他是最不可能被招降的,那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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