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尽是潮湿的衣衫,姬六闷闷的喝了一口酒。
辛辣之感从口舌间扩散开来。
他很有些烦躁。
以他的地位,除了在太师面前需要伏低做小之外,便是见到大丰那些封疆大吏都不必要客气。
从来只有人等他,哪里有他等人的道理?
还一等就是三个月!
“六哥,这再难熬,还能比想咱们兄弟跟随主上奔行瀚海,数十日饥寒交困,与敌厮杀数十场来的难熬吗?”
着一袭黑色劲装,面色有些暗黄的中年汉子不由的摇头:
“当真是好日子过惯了,便不能受一丝苦了?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只是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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