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奇生不阻拦,不起身,不送也不言,只是待得这城隍消失,才缓缓摇头:
“听了这么久,还没听够吗?”
萨五陵讪讪笑着走出来,躬身道:“老师。”
他之前就好奇安奇生宴请谁人,自然偷偷摸摸的在看,在听。
“功课做完了?”
安奇生瞥了他一眼。
后者讪讪而笑:“符箓已经画完,今日功课不曾拉下。”
“再去画三十张符箓来。”
安奇生自斟自饮,犹自安排着。
萨五陵无奈,心中还有许多疑问想问,却也只能应下,回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