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柳虚竹相连的部位仍残存温度,柳虚竹的T温很高,贴着地方彷佛被烈火焚烧。
还依然滚烫。火辣辣的,刺痛无b。
纪安生觉得难受,却舍不得用冷水冲去那难耐的火热。
右半边彷佛都还贴着他。神秘暧昧,亲切疏远的他。
难以捉m0的鬼魅。
人的意志力就是那麽薄弱,柳虚竹对自己深感遗憾。
好不容易拒绝了却又一秒答应。
他对纪安生的感情天理不容,同X、师生、婚外,都是些不可以的。
他可以隐藏,可是能力有限。他远b自己想像的还要想占有纪安生。
他想弄脏他的纯白,想玷W他的空X。纪安生还没被弄脏的地方他都想狠狠的侵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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