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虚竹是很自恋,但没那种程度的自信。
慾望挠心,纪安生又如毒似魔,不是让人上瘾就是要人顺从。
「虚竹,已经来不及了。」纪安生道。语调淡然:「你现在想要赶走我,难道不觉得为时已晚吗?要是克制不住慾望与冲动,就不要推开我,直接玷W侵占不就好了吗?像我这样的人,有值得你小心对待的意义吗?」
柳虚竹没答话,他松开了禁锢纪安生的手,退了几步在纪安生替他准备的那张椅子上坐下了。
「老师您怎麽就是不能明白呢?」柳虚竹很无奈:「我这样的人宠不得。我只会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。你不能纵容。」
「也许我这不是纵容。」纪安生爬起身,朝他走了过去,他抬起了右腿膝盖跪在柳虚竹双腿间:「我想被弄脏。不仅是你想弄脏我而已,我也不想再无瑕。」
x1引他的一直是那抹黑。
柳虚竹无须隐藏。
慾望出现了裂缝,碎裂的碎片慢慢地往下剥落,柳虚竹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崩塌,四分五裂。
纪安生捧住了他的脸。如同梦里那般靠近,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,他娇YAn的唇柔软的贴了上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