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生动也不敢动：「啊，」他顾左右而言他：「惠美说了这是你的。」他打开cH0U屉拿了一个相片馆的信封袋给他。
柳虚竹直起身接过了那包照片，他打开了信封口，哗啦啦的将照片倾倒在纪安生桌上。
他的样貌飞了满桌都是。
「这可真是糟糕。」柳虚竹道：「我可真没发现师母拍了这麽多我的照片。」
纪安生的办公桌被他无礼的弄得混乱，可他也不生气：「你不喜欢拍照吗？」
「不，我不讨厌。不过，」他指着桌上的自己：「如此一来不就都暴露了吗？我一直在看你。」
纪安生愣了愣，连忙低头察看。
每一张照片，柳虚竹的眼神都十分幽远，他总是看向某处，若有所思。
也许周惠美没察觉，可他那样的眼神纪安生认得，那是给他的。
「如果我一直没有过来，老师打算拿这些照片怎麽办？」柳虚竹看向他：「会私藏吗？」
纪安生仓皇道：「我没有，我打算研讨会就给你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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