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「你瞧,我们住的是这间饭店。业者是老师的朋友。一年只见几次,还有另外一个在国外,久久回来一次,每年三人都要相聚。所以周老师不会有太多时间管你,你别怕。」
柳虚竹看着讯息笑了,谁怕了?纪安生可真是有了天大的误会。
那间饭店是日式的,感觉会有温泉。
柳虚竹浏览着照片。
「饭店感觉不大。」他回传道:「而且这个季节十分热闹。我去了就得多占一间房,不好。」
纪安生回得很快:「你跟我睡,不占空间。」
短短几个字在柳虚竹脑里像长了脚,不停地跑。
「老师会跟他的好友同住,师母会跟惠美一起。惠美现在有孕在身,几乎都是跟师母一起睡的。我会自己一间,你要一起来,我们就一起睡。」纪安生还解释着:「我其实蛮害怕夜晚的山,你要能来,还能给我壮胆。」
柳虚竹吁了一口气。他刚刚到底答应了什麽东西?
凭什麽萤火虫能在那里满山遍谷的发着亮交配,他却得躲在被里咬着牙强忍邪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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