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生这次总算醒了，他睁开眼，眼底还是尚未清明的混沌。
他眨了眨眼，望向了柳虚竹。
你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我，还有五个早晨可以享受。柳虚竹心想，朝他微微一笑：「起来了。」他又说了一次。
等纪安生终於也打点好自己以後，俩人便出了房间，去了餐厅吃早饭。
饭店提供的早餐是素食，柳虚竹荤素都会吃倒也无所谓。
朴素的木制碗盘盛装着食物，碗底铺满了苜蓿芽，看起来朴实简单，柳虚竹看着只觉得荒唐。住在这种一个晚上好几万的饭店里却啃着草。
他看着周惠美拿着相机拍摄着早餐，想必又是想宣扬善良朴实的美德。
他的旅费，周老师再三让他不用给。柳虚竹想着这样占人便宜不好，可想想，才发现他们周家人就是想要被占便宜。那样才有办法显得更加宽容善良。
看起来美满善良，也许那便是他们的涅盘。
其实柳虚竹是不讨厌伪善的，毕竟他自己也是那类人。不论真善、伪善，在他看来都是善。
只不过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，不能建立在别人的苦痛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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