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想好。也许也不会走这条路也不一定，不是吗？」柳虚竹微微一笑：「您很拘谨。照理来说我才是应该要拘谨的人，老师就放轻松一点吧？」
柳虚竹始终好脾气也始终泰然，可他却不再靠近。
从下车以後，他便离得很远。房间也就那麽大，他依旧可以丈量出距离纪安生最远的距离然後待着。
纪安生想，也许是因为柳虚竹根本没想过要咬他，也许因为他突然没法控制自己游刃有余，所以拉开了距离。
想到这里，总感觉脖子上的伤口莫名疼痛。
柳虚竹捻熄了菸，转身冲了一杯可可给他，看不出来他是会吃甜食的人。
「很意外吗？」柳虚竹看穿了他的想法：「我家里有这麽甜腻的食物，老师好像很讶异。」
「嗯。」纪安生没否认：「也许是我有些先入为主了，我以为你不Ai吃甜食。」
「甜的东西，会促进多巴胺。」柳虚竹道：「多巴胺影响大脑的情慾、感觉，将兴奋及开心的信息传递。Ai情和脑里产生大量多巴胺起的作用也有关系。x1菸和x1毒也都可以增加多巴胺的分泌，使人感到开心及兴奋进而上瘾。所以上瘾的理由，应该是因为快乐。」他看了眼桌上的菸：「我异常渴望快乐。所以偶尔会吃一些甜食也偶尔会cH0U菸，毒品我当然不可能碰的，但是除了这样以外还有什麽可以促进多巴胺呢？」柳虚竹问道。
那彷佛是一个心血来cHa0的随堂测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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