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宾的廊道灯都已经熄灭,照亮这狭长之地的只有月光,以及那闪闪烁烁残存在花盆里的灯光。
纪安生在他身前缓缓跪下,洁白的西装让他看上去更为圣洁。他咬开了柳虚竹的拉链,如同臣服般跪在他腿间,虔诚亲吻着他难平的慾念。
他肯定是疯了。
要有人开门出来,他们都得完蛋。柳虚竹想着,唇边却扬起笑意。
他伸手轻抚着纪安生的脸,是鼓励还是劝阻无从得知。
滚烫的慾望被他吞进了嘴里,他好好含着,双手攀着柳虚竹的腿,慾念被他x1进嘴里,也许慢慢膨胀,在他x膛,变成他的。
他的臣服与冒险,都在张扬着他已甘於被驯养。
即使可能被发现,他仍旧选择吞掉他的慾念。哪怕毁灭,他也已然选择了柳虚竹。他心甘情愿。
柳虚竹轻喘着,他轻轻抚m0着纪安生後颈的发丝,夹在手里的菸,落了灰,烫红了纪安生的肌肤,他却浑然不知。
身上的燥热和嘴里的滚烫皆已超越了那抹星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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