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。」他答道。
「胡说,哭得都有鼻音了,你为什麽哭?」纪安生总感觉有些慌张,柳虚竹那人跟鳄鱼一样,几乎不掉泪的。
「因为幸福。」他笑道:「幸福所以哭。」
一尝宿愿以後往往会顿失生存目标,可拥有他显然不是尽头。
毕竟人总是贪心。
柳虚竹除了拥有以外,他还奢望永恒。
也许得到永恒以後他还会想要更多也不一定。
他哭着说出口的幸福,让纪安生也没忍住突如其来的鼻酸,跟着哭了出来。
俩人莫名其妙都开始流泪,他们相视一眼,随後都笑了。
也许人们终其一生追求的另一半,就是这麽一个会突然如同发神经一样跟自己一起哭一起笑的人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