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生愣了愣,是啊,即使柳虚竹真的那麽做了又如何?
也许他只是不愿意承认捧着他脸认真亲吻他的那只手,其实也可能杀人。
「我只是不希望你伤害人。」纪安生又道。
「那你最好赶紧离开我。因为我最想伤害的人就是你。」柳虚竹答道。他说完便走,纪安生连忙跑上前,一把抱住了他。
「就是那个意思。」
「您在说什麽?」
「弄脏也好伤害也好,哪怕能分担一些你拼命压抑的狂暴与黑暗,也请尽管对我发泄。」纪安生紧紧抱住他,如同那日祈求他教会他Ai一般的紧拥。
柳虚竹愣住了。
「为什麽?」他问。
纪安生摇摇头,他知道柳虚竹看不见他在摇头,可他能感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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