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生只觉得自己像被开了一个洞,柳虚竹正在进来,慢慢将他撑开,身T每个脏器都像被他挤压,心脏提到了嗓子口,一张嘴彷佛就会跳出身T,可张了嘴以後,能脱口而出的却只剩被挤压後b平时还要高了几度的SHeNY1N,又软又媚。
柳虚竹咬着唇,压着纪安生的背脊猛然便顶了进去。
里面已经充分软化了,他顶到了底,耻毛磨蹭着纪安生柔软的Tr0U。
无法进入他T内的双囊轻拍着他,柳虚竹感叹着他T内温暖cHa0Sh的柔软。
紧紧夹着他,让他成为他。
纪安生从没想过JiAoHe能够舒服得让人崩溃,眼泪断线一样地流,柳虚竹动了起来。
「啊……啊嗯……」
慾望应该更加原始丑陋,可为什麽,沉沦於慾海里的他仍是那般好看呢?纪安生不明白,他被压在床上,深埋在枕头里的脸,逐渐呼x1不到空气,柳虚竹压着他的背,另一手扣着他两个手腕,他像在骑马,纪安生想,想着想着又觉得好笑,可即使想笑也只能发出SHeNY1N。
快感一次又一次袭来,纪安生快要喘不过气。
柳虚竹似乎发现了,他将他拉了起来,纪安生後x里Sh润黏腻,每每cH0U动都带出水滴,x口的晶莹被摩擦成了白沫,柳虚竹将他翻了过来,膝盖被折到了x前,骨头发出了几声抗议,可快感仍是占据了大脑,那根y物似乎进去了更深的位置,也许会取代哪个器官,纪安生想吻他。
才刚这麽想,柳虚竹的吻便r0u合着喘息,砸了下来。纪安生连忙伸长手缠住了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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