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肿胀的小穴还是插入了手指,尝过滋味的穴肉紧紧吸着不放,缓缓缴着往里吞,又疼又麻,越不想要就吃的越多,夏茸腰软得直不起来了,只能粘在程暮身上大口喘息,嘴里都是不堪入耳的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软绵绵的团子压在程暮胸膛上,一低头就是大片风景,明显却不腻人的肉感贴着黑色衬衫,随着呼吸浮动着,看得人欲火焚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暮被夏茸勾引得心浮气躁,手指加速抽插,捞一指奶油抹在了挺翘的乳尖上,冰凉的奶油冷得夏茸一哆嗦,后穴正敏感的不得了,想要伸手去阻止,小奶子就这样失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甜。”程暮凑过去含住乳尖,拦腰扣住夏茸乱抖的身体,方便另一只手更猛烈地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茸一个人应付不了前后两面夹击,又不敢推程暮,因为他的牙齿就抵在乳粒边上呢。温热的口腔和粗糙灵滑的舌包裹摩擦着夏茸的乳尖,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奶油,好像真的有奶流出来似的,冷热交替这样嘬咂,舔的美人哭腔都急促了,急的都要骂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你不要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~不要舔……啊……”夏茸好不容易躲开,从程暮嘴边护住自己的乳肉,一边已经嘬红了,水光粼粼又热又肿,还散发着一股甜奶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有一种哺乳的感觉,可程暮又不是小孩子,他就是个流氓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能?昨晚你都没说。”一表人才的俊脸尽是毫不伪装的坏相,故意戳夏茸的羞处说,“揉了一晚,怎么还是这么小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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