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口整齐,明显是被天蚕丝划开的,她坐在地上,揉着发软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,怎么越发喜怒无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月眼里掠过一抹疑惑,从前就算他再生气,也不会对她发火,更不会这么吓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月抓了抓头发,平复了心情后,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的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,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,那个男人应该是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松了一口气,冷不防的就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宁月的惨叫声引来了院外的追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心里对她百般怨言,但他也没有忘记他被她救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踏入院子的那一刻,追风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倾墨直起身,冷眼扫了过去,他面前是宁月,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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