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信近乎八百里加急传到了东越,而彼时的男人正在与上官寻在摄政王府内把酒言欢。
战影忽然捧着一封信出现在两人面前,“王爷,南疆太子给您传信了,用的是急令。”
男人还未开口,上官寻就不悦的瞪着战影,“朕难得能出来喝酒,战将军真是扫兴。”
战影连忙跪下,“陛下恕罪,只是……”
“拿过来。”男人单手撑着头,语气冷淡。
战影连忙将信交到了上官倾墨手中,男人打开信封掀起眼皮看了几眼后。
直起腰身,神色忽然变了,冷凝刺骨,仿佛充斥着无数的杀意,捏着信的指骨也越发冷白。
“西宁……”手中的信被他捏的皱巴巴的,他随手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到了一边。
男人舔了舔牙尖,凤眸里充盈着无边血色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上官寻拿过纸团就看了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脸色也缓缓凝重起来,忍不住看向隐忍着怒气的男人。
“皇叔,你冷静点,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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